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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報財經新聞 | P59 |  文化評論 |  香港觀察 |  By 黃英琦 2010-09-24

在蔡芷筠險勝進入藝發局之後……

三位「八十後文藝青年」參與藝發局選舉,撰寫政綱宣言,設計單張網頁,認真的出席選舉論壇,又趁唐司長出席公開活動高喊香港要文化局,擾攘數周,終於讓這個鮮為人知的選舉進入傳媒的視線,也成功讓蔡芷筠(阿Ger)突圍而出,在藝術教育範疇小勝當選,確實令人嘖嘖稱奇。

藝發局的 「選舉」本是個「在雷達下低飛」的被操控活動,選舉制度漏洞百出,部分候選人知名度低,政綱水平低,有資格投票的選民七千多名,但「選民」定義匪夷所思: 大師級作家不是選民,參與藝術行政工作逾十年的朋友也當不了選民,但參加某社團玩「健康十八式」的會員手上卻有一票,這些長者和婦女更有車接送往投票站, 也懂得投「六人鐵票」的組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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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美華—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助理校監
黃英琦—香港當代文化中心主席
創意書院學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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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報財經新聞 13-8-2010P49 | 副刊.文化 | 香港觀察 | By 黃英琦

香港藝術發展局是數以百 計的法定和諮詢組織中,唯一有「民選」成分的機構。它成立於1995年。那是香港回歸前「曇花一現」的開放年代,政府快將更替,一些較民主的委任方法竟可 無傷大雅地包容在傳統殖民地的諮詢系統中。當年的政府還不介意斥資策劃「選舉」和安排「投票日」等細節,以協助文化界選民從十個指定藝術範疇中「選出 」(政府詞彙是「提名」)十名代表。

回歸後,這十名民選委員該如何處理,也讓特區政府頭痛了好一會兒,最後決定繼續「提名」這環節。而為了淡化民選委員的力量,民政局擴大了委任成員的數目,讓民選者變成少數。

不 知怎的,甫開始,藝發局民選委員的口碑已沒有想像中的正面。初期的選舉方法,是音樂界選出代表,舞蹈界選舞蹈代表,如此類推,委員的選民基礎狹窄,首要任 務是爭取資源,鞏固界別利益。數年下來,藝發局這塊「小餅」被割切成十多個更小的餅,各範疇在其既定的資助額內你爭我奪。近年的選舉方法改變了一點,委員 由個別藝術範疇提名,由全體選民投票,但藝發局的角色己被異化,因此實質改變不大。

藝術發展局的成立,是平衡也是分化的手 段。九十年代初期,市政局和區域市政局儼然兩個獨立王國,控制了大部分文化資源,卻只擔任「文化買辦」,未有視培育本地文化團體為己任。文化界朋友曾期望 這個新架構著重研究和倡議,擔當制訂文化政策和促進文化發展的角色,但有了民選委員,也細分了十個藝術範疇後,卻是各人只顧一株小樹,願意鳥瞰全景,思考 香港文化定位和發展策略的委員,只佔少數。

經過十多年的運作,藝發局的分工和資助計劃都非常多,也非常細緻,想必這也是民 選委員的「政績」。藝術的創新講求跨越和跨界別的合作,但藝發局各範疇之間仍相當的楚河漢界,甚少跨越的項目。戲曲團體可申請「新光場地戲曲演出資助計 劃」,藝評團體可提交出版藝術評論雜誌的計劃書,文學界有「文學雜誌資助計劃」,戲劇有「戲劇人才培育計劃」,音樂有「中小型歌劇創作及演出計劃」,視覺 藝術有「上海街視藝空間策展及管理計劃」等等。這只是冰山一角的「計劃」而己,不能盡錄。

計劃主導必然涉及龐大的行政、跟 進和審批工作,當大家把精力都放在「有始有終」的計劃層次,忽略的就是經驗的累積和定期為整個藝術生態把脈,創造開拓空間。因此,我們該問的是:有民選成 分的藝發局,過去十五年推動、倡議和創新了文化藝術政策的甚麼?帶著「民選」光環的委員,在藝發局內有怎樣的角色?

十五年後回望,我的結論是:民選委員是好主意,但錯誤的「選舉」方法,卻弔詭和諷刺的局限了藝發局的發展,讓藝發局做不成倡議,也未能為藝術界發聲,卻只能變成一個有嚴謹制監察制度的藝術範疇資助機構。

藝 發局應該最明白文化生態,其「一年/二年資助」曾讓近百本地中小型專業藝術團體得到培育和成長。但當工廈活化政策推出,以工廈為基地的年輕音樂人視藝人面 對被加租和逼遷的無奈,怒吼遊行到藝發局時,民選委員卻未能挺身而出,把這件事攬在身上。局方只能做個中間人,約見發展局、民政局和商務經濟發展局,聽著 官員把責任推搪,卻沒有出個聲明批評政策的勇氣。

香港的文化生態即將有巨大的改變,究竟西九文化區是「文化迪士尼」還是有培育本地藝術家的承擔?我們聽不到藝發局的看法。簡單的如街頭藝人政策,擾攘多年,至今仍有街頭表演者被控阻街,也看不見藝發局催促政府改善,容許街頭藝人豐富我城的公共藝術氣氛。

文化界近期聽到與藝發局有關的,反而是一本辦得有聲有色的"C for Culture"雜誌的資助被腰斬,另一本《字花》文學雜誌被削款,上訴也無效。面對這樣的事,大家發現,「民選」委員原來在「派系」和「階級」方面都距離八十後的一批年青文化藝術工作者很遠。

新一屆藝發局選舉又來了,提名期下週一結束,九月進行投票。每屆選舉都吸引不少人參選,但「誓要」做一名藝發局民選委員,為的是甚麼?我認識一位素來被譽為有心人的前民選委員,她決定不再參與,因為「做唔到嘢」。那麼,新參選的又有怎樣「做到嘢」的抱負?

若 我是來屆選舉的候選人,我的「政綱」可能是:「藝發局需要倡議文化體制的改革,向政府建言,解決康文署的壟斷,釋放資源,全面投放在藝術工作者的培育和藝 術普及之上。藝發局也必須打破藝術範疇的山頭,建設橫向跨越思維,重申其在文化政策制訂和研究上的影響力和關鍵角色,因為藝發局不僅是資助機構,它應為本 地藝術界發聲」。

當然,這是說說笑而己,我沒打算參選,而打算參選的,應不會高喊制度改革,因為改了,就不能再搞山頭主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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